真铅真汞不炼

男人又再一次用他那低沉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可气的话,诺兰德恨不得现在将搂住自己的男人一拳打飞出去(害羞的)。“呵呵……停手啦……不要再……呵呵……”诺兰德被咯吱的倒在床上笑个不停。每天自己做好早饭,两人吃完后,列侬便呆在电脑前写一些游戏的程式——反正魔界的各种事情随便挑两个来写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游戏,至少在人类青年跟少年眼里是这样,或者就是去魔界给他找些药材,但也基本上当天就会回来。反观自己,做些家务之后,便只要发发呆,随便做些事情就好。而两人之前的工作都已经辞掉了。

诺兰德听到这里不禁心里打了个突,‘为什么会说我是肮脏种族的后代?’“你是想告诉我就在这附近了吗?”等了半天不可能有的回答后,列农叹了口气,“算了,再相信你一次吧1

又吓了一跳的诺兰德,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又飞快的将头埋进了两腿之间,但是又再次红透的耳根将他的心事暴露了出来。列侬将堵住了诺兰德后庭的肛塞拿了下来,同时将下水道的盖子打了开来,并将诺兰德扔到了那附近。

……“……哦……‘追踪’是你解开的啊?”列侬开始不敢大意了,虽从克勒杰比出现起,他就知道对方决不简单,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需要让人来保护的家伙,却居然有着能察觉到“追踪”的春在,并且能将他解开,这实在让他吃惊。‘这时魔力耗尽的后遗症……’列农的眉紧皱了起来。

“还真是奴隶中的极品啊,才仅仅一次,就能靠后面来享受乐趣了呢,经过调教的话,恐怕是没有人能及的淫荡吧……嗯,你说对不对?还是说,你一腔被人这样调教过?”一边说着一边将诺兰德的退房下,同时将凶器也退出了诺兰德的体内。“碍…我……嗯……不……”诺兰德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到奇怪,但身体仅仅是忠诚的反映着那种令诺兰德难以接受的感觉。